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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书语不忘在悲痛中提出建议:“谢家产业不能荒废,殿下若能接手,既能弥补资金空缺,也算是为知鸢姐姐尽一份心意。”
慕容冽眼神恍惚,心烦意乱地点了点头。
虞书语眼底闪过得意,又迅速被“悲痛”覆盖。
他们以为我死了,却不知我已在慕容显亲信的护送下,抵达了边关军营。
亲信递给我一套朴素的衣裳:“从今日起,你就是林婉,林校尉的远亲,负责军中文书和后勤。”
我换上衣裳,将谢知鸢连同锦衣华服一起埋葬。
第一次见到林校尉时,他戴着面具,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。
他出现后,身侧的人明显拘谨了不少。
有人甚至想下跪磕头,但被其他人拦住了。
“林校尉脸上有伤疤,不喜欢被人看见。”亲信低声解释。
我点头,并不在意。
林校尉冷冷地哼了一声,将我带到一间帐篷前:“这些是过去三年的军需账目,你负责整理。”
我掀开帘子,里面是堆积如山的账册,有些甚至被雨水浸湿,字迹模糊。
这是在考验我?
我拿起第一本账册,开始不眠不休的整理和分类。
仅仅十日,我便完成了所有账目的梳理,并提出了优化方案。
林校尉拿着我的报告,面具下的眼睛闪烁着惊讶:“你比我想象的要有能力。”
我淡淡一笑:“商贾之女,算账是本能。”
他沉默片刻:“明日起,你直接向我汇报军需情况。”
我以为这是认可,却不知这只是开始。
每日,林校尉都会安排更多的工作给我,但我并不畏惧。
谢家的血脉里流淌着的,从来不只是算计金钱的本领。
有一日深夜,我仍在核算新一批军需,林校尉掀帘而入。
“还未休息?”
“事关军需,不敢马虎。”
他在我对面坐下:“边关与西域的贸易,你有何见解?”
我放下笔:“西域商人狡猾,但我们可以利用他们对丝绸的渴求,换取更多的马匹和矿石。”
问题一个接着一个,我们的讨论从月上柳梢一直到鸡鸣破晓。
天亮时,林校尉站起身,声音里有我听不懂的情绪:“这些日子,你辛苦了。”
我抬头,恰好对上他深邃的眼睛,似乎看到了面具下掩藏的动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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