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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言猛地抬头。

「我只是想给你一点教训，你怎么可能会死？」

「我回去找你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，你抛下我跑了！」

我气的脑子生疼想扇自己一巴掌，怎么就花了那么长时间养出这么个狗东西。

「你以为我一个人鱼为什么能在陆地上生活那么久，我是靠鲛珠呀！」

「可是它却被你挖走碾碎了，你忘了吗？」

我将光秃秃的鱼尾甩到沈言面前。

「我所有的鳞片都没了，鲛珠也没了。」

「你说我还能活吗？」

沈言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，眼神空洞像失了焦，摇着头往回退。

「不可能，淼淼和我说过挖了你的鲛珠只会让你变成和人一样的寿命，一样的身体，我只是想惩罚你一下，之后把你锁在我身边和我一起老去罢了。」

「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？」

他越说越哽咽。

事到如今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

黎淼轻飘飘的一句话他就信了，至此造成了我两世的痛苦。

或许从我捡到他的那一刻起，就是孽缘。

被开膛挖去鲛珠的疼痛似乎又席卷了我，疼我的眼泪都快砸下来了。

就在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时候，我被人搂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
「靠自残来换取别人的原谅简直是世上最幼稚的挽回方式了。」

云漾阴沉的说。

手上攥着的鱼骨鞭蠢蠢欲动，充斥着杀意。

我疲惫的按住他的手。

「放过他，带我走吧。」

身后沈言声嘶力竭的吼着：

「小鱼姐姐，别走，你回头看看我呀。」

我将头埋在云漾胸前没回头看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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