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砚卿轻声说，“不管是在这个系统里，还是任何其他地方，我都会找到你，陪伴你。”

整个世界开始分崩离析，数据流如流星般从天空划过，大地在脚下碎裂。

但两人仿佛没有看见这一切，只是注视着彼此。

“害怕吗？”

佑彦问。

何砚卿摇头：“有你在，哪里都是归宿。”

“即使永恒被困在这里？”

“尤其是永恒被困在这里。”

何砚卿微笑，“这样就没有任何事情能打扰我们了。”

佑彦终于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，那是何砚卿从未见过的明媚：“那就一起吧，直到永远。”

他们在一片混沌中接吻，身后是正在消亡的世界。

数据流环绕着他们旋转，如同星辰诞生又湮灭。

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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