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下来了，您可以瞑目了。”

杜哲从来没有喊过余凯爸爸，可在杜哲心里，他早就是自己的爸爸了。

余凯决定资助他的那天就说，他要收养他，但杜哲拒绝了。

他不想给杜哲增添麻烦，却成了如今的遗憾。

“您最放心不下的是笙笙，她很好，我去过婚礼现场了，她会很幸福。”

蹲在墓碑前，杜哲擦了擦旁边墓碑的照片。“艾米丽去找您了，你们见面了吗？”

“她最爱美了，酗酒宿醉也不忘记化精致的妆容。”杜哲调侃的笑了一声。

艾米丽就葬在余凯旁边，这大概……是她最开心的事情了。

“您不在的这些年，她过得很苦，如果您见到她，请善待她。”

将另一束花放在艾米丽的墓碑前，杜哲再次开口。“忘了给你打打小报告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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