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，冷风刮在了他们兄妹二人的身上。宣宁坐到了门口的凳子上，她翘起二郎腿，转了转手上的手机，抬头，与宣瑞四目相对。

“怎么个打算”宣宁问。

宣瑞拿了根烟给她，“没想好。”

她接过烟，他俯身给她点上烟。她深吸了口烟，靠着椅背，望着院子，“真没意思，是吧。”

宣瑞不作声，沉默着抽烟。

“我十几岁那会儿，抽烟抽的特凶。”宣宁的两根手指夹着烟，手搭在大腿上，眼神盯着自己手上的棉质拖鞋，“尤其十五岁时候，大概就是喝酒抽烟打架轮着来，为了换一种方式控制住我自己。”

宣瑞愣了愣，眼神落在宣宁身上，“为什么”

“那会儿，比较有病，我控制不住我自己。”宣宁抽了口烟，“十六岁那会儿，我差点杀了舅舅，记得吗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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