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所有人都在二楼直播，一楼基本上没有什么人，她在门口换好鞋关上门后，正好娄歌下楼倒水喝—— “晚妹回来了。” “嗯” 娄歌放下水杯，认真看了看程彧晚：“你怎么了？平安夜出门玩了一圈怎么还一脸要骂人的样子？” 程彧晚顺手拿过娄歌放在桌子上的水杯，‘吨吨吨’地喝了一大口：“这年头傻逼真的是太多了。” “诶”她手快，娄歌没来得及阻止她。 “程彧晚你瞎喊啥呢？”下楼拿外卖的程彧嘉听见自己脑子不太好的妹妹在鬼喊鬼叫，嫌弃地皱了皱眉。 “哥。” 程彧晚一喊‘哥’准没好事，叫他的声音还莫名让他起鸡皮疙瘩，程彧嘉拿完外卖看着程彧晚嘴角直抽抽：“你干嘛？你不是和你那些狐朋狗友去过圣诞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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