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能没法理解，我就是不能让你离开，Dean。”Sam一点放手的意思也没有，怀抱紧得他肋骨生疼，“从在电梯里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——我做过一些梦。我们两个在一起，像朋友，像兄弟，又像恋人，可我最后失去了你。”

“我都不知道那是什么发生的，你突然就不见了，我醒过来，感觉度过了几十年没有你的日子。我受不了，梦里的我痛苦地没办法活下去，但我不能去找你，因为你告诉我，我可以一个人生活，而我不想让你失望。”

Sam的声音轻了下来，Dean能感到他变得有些不安。

“我反复做那个梦。也许在某个地方它是真实发生的，但绝不是这里。我不会放手，不管用什么样的方式。”

“对不起，Dean。”

Sam向他道歉，小狗一般的眼神又起效了。Dean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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