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只守着一盏昏黄的灯。

奥斯坐回吧台，手指不自觉地在木面上轻敲着，节奏模糊，却又似某种未完成的旋律。

他的眼中仍有余波，那段旋律、那段往昔，正在他心头缓缓泛起。

罗伊没有打破沉默。

他只是坐下，像多年前的傍晚那样，将身子略微前倾，等待一段迟来的开场。

“那个录音……”奥斯终于开口，嗓音低哑，“你听了多久？”

“从你消失的那天开始。”

罗伊望着他，“每天晚上。”

“那只是个草稿，我都没写完。”

奥斯的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，“我还以为你早忘了。”

“我没法忘。”

罗伊望着他，眼神坦率，“有些旋律是写给记忆的，而记忆，只能由人承载。”

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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