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话框里跳出张咖啡拉花的照片，小熊图案的奶泡正歪头盯着杯壁上凝结的水珠，配文是 “客人说这像你加班时的表情”。

他握着触控笔的手指顿了顿，玻璃幕墙外的霓虹倒影在方案图纸上晃动，那些冰冷的拆迁红线突然变得刺目。

第二天清晨，沈墨的助理陈昊在茶水间拦住他。

“沈总，关于老街项目……” 年轻人推了推金丝眼镜，喉结不安地滚动，“我查到记忆咖啡馆的租期还有三个月，但业主方己经开始接触其他租户。”

钢笔尖在合同上洇出墨点。

沈墨盯着 “强制拆迁” 条款里自己的签名，耳边回响起温书晴说起咖啡馆时的语气 ——“这里每块地板都记得客人的故事”。

他扯松领带起身，皮鞋踏过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，像踩在随时会碎裂的冰面上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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