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张脸却又似乎在发光。 她低着头，双目没有任何焦距地看着电车车灯前面一小块光亮，无意识地一下一下拧着电车钥匙，开了又关，关了又开，电车车灯也跟着明明灭灭，恍恍惚惚: 听说，再胖的人，烧成灰也不过只有四五斤重。 说完，她回过头来深深看了我一眼，麻利地骑上电车走了。 我正在愣神，身后忽然传来陈洁的声音: 刚才吃饭时候，你去哪了? 我吓了一跳，回过头去，见她一手拉着一个孩子，脸上的厌烦肉眼可见。 俩孩子正在吵闹，陈洁明显控制不了局面了。 我问她: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，走路怎么都没有声音? 她撇撇嘴: 刚过来，看你站在这出神，就叫你一声。 我想了想，蹲下身子看着俩淘气鬼: 你们妈妈今天很累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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