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阮司桀端着一杯咖啡慵懒迷人地靠在沙发上,轻轻勾唇笑出来:“多谢了。她消失的这三个月,我每晚几乎都睡不着,就算睡着也会早早醒来生怕错过什么消息,我担心她被人欺负,担心她冒冒失失地会出什么事。其实她能活着在我身边,我都觉得,像做梦一样……对了,你怎么会知道洛逸泽的事儿?苏白跟他说,罗歆没有跟别人上过床,他宁愿去相信,可是此刻,他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些难以入眠的夜晚,明明现在她离的那么远,他却似乎依旧能听到那些不堪入耳的声响。罗以熠走在狭窄的马路上,抬头仰望五层高的居民楼,老旧的外表,青灰色的砖墙,墙根处有杂乱而蓬勃的金丝杜鹃开得如火如荼。“既然那么多事儿得做,你干嘛跟我上飞机?撕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