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课业——似乎不是这些？”

洛臻一挥手，斩钉截铁道，“改！西台馆的课业要全面大改！”

周淮：“……”

洛臻：“对了。你提醒我了。上次与你提过的，开春以后，女学要办起来。全国实行阻力太大的话，可以先从上京城办起，再徐徐图之。还有，东南数郡近几年兴起的缠足恶习令人发指，不能坐视不理，要尽快禁了。”

她主动提起的话题，正中周淮的下怀。他微微一笑。

“你说的这些，做起来倒是不难，只有一点。事关女策，不方便由我出面，需得皇后出面推行最好。不过，说起来……我们大梁似乎没有皇后？”

洛臻顿时噎了一下。

“每次跟你说正事，最后话题总是绕回来同一个。还有没有完了。”

“始终绕不过去的。后位空悬，每次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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