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严格来说也不是梦,但汪齐轩真的很希望那只是一场太过荒唐的梦,醒了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,他揉了揉眼睛,因为没睡饱而酸涩不已,「……被人在电话里骚扰的恶梦。陈立扬已读了半晌没有继续回覆,直到上课前一分鐘才丢来一个ok的手势贴图。汪齐轩顿了顿,才吞吞吐吐的输入一行字。』 他只感觉这种羞耻感估计是他十八年的人生之最,还没有从一片浑沌当中回復过来,模模糊糊间听见陈立扬在喊他的名字,那人停顿了很久,好像在等待他的回应。汪齐轩被吓得抖掉了手机,啪噠一声落在脚踏垫上,「……辰哥你、你一开始就在车子里吗?』 「哼嗯……」汪齐轩忽地发出闷哼,立刻侧身将脸埋进了枕头里,把声音锁在其中,深怕汪齐皓醒来,也怕陈立扬听见。三度潮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