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人去楼空，广播站不再播放歌曲，但那个地方，总有人会再次经过哪里，留下，然后，离开。

地上堆积着一堆垃圾，用黑色垃圾袋装着，整条巷子混着蔬菜腐烂的味道，无比令人作呕却已是常态。

前些夜里刚下过一场雨，地上哪哪都是湿的，灰色砖头受了雨淋，颜色变得深了，三楼的二年级小女孩朗朗读书声穿过湿润气息，传进耳里。

顾锦摸着生锈多年的栏杆，在这吱呀作响的楼梯上，一步一步往上走。

楼梯猛烈的晃了两下，顾锦手骤然抓紧栏杆，抬起头，和站在比她刚四阶的台阶上，手里还抱着一本封皮破烂的语文书的小女孩对视上。

小女孩眨了两下眼，噔噔噔跑下来，站定在顾锦面前。

顾锦不明所以的看着她，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姐姐，你是不是考完...

相邻推荐：反派少爷的呆萌管家[穿书]  疯批帝王：小乖不怕，朕在  忽然而至的春天  离婚前隐婚热搜爆了  小怪物，但被上交了  反派幼崽嘴一瘪，重生大佬追着哄  带崽相亲后闪婚了[重生]  强O的娇弱A  说我替身蹭热度？真不直播你又哭  剧本的正确使用方式  让你入狱顶罪，你让女子监狱血流成河？  白夜行  上号！我方打野超甜  嘘别说话  万人嫌死后她们悔悟了  假装纨绔结果被西域质子盯上啦  宿敌也会变成小狗吗  规矩之下  替婚入赘废物女帝，我的绝世武学终于藏不住了  重生后我成了死对头他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