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，手里晃着半壶桂花酿，脸颊微红：“钟离先生，你说——如果有一天，所有人都忘了神明的存在，是好事还是坏事呢？”

钟离端坐一旁，手中茶杯热气氤氲，淡淡道：“契约既成，便不必纠结。

凡人治世，本就是时代的趋势。”

“诶嘿，说得真严肃~”温迪翻了个身，托腮笑道，“不过，我倒是挺喜欢现在这样——没人知道我是谁，想喝酒就喝酒，想唱歌就唱歌，自由自在！”

钟离瞥他一眼：“包括偷霓裳花发簪？”

“那是借！

借！”

温迪理首气壮，“而且我后来不是还回去了嘛！”

钟离摇头轻笑，正要回应，忽然眸光一凝，望向远处的黑暗：“……有客人来了。

“温迪依旧懒洋洋的，但指尖己悄然抚上琴弦：“哎呀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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