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

天黑了下来。

老夫人的屋内摆了两张躺椅，是给苏木和杨易安睡觉用的。

苏木点上了一根安魂香，香里除了有安神的药材，还有一味白犀牛角的粉末。

燃犀，可入梦境通鬼神。

晨光熹微，有薄薄的雾气轻轻笼罩，青石板路蜿蜒至小河边，一艘乌篷小船静静停泊在古老的码头，这船杨易安再熟悉不过了，是苏木扎的纸船，此时在祖母的意识海里，它是一艘真实的船。

走吧。苏木登了船，不用摇橹，船就这样顺着水势随波往东驶去。

河面水波轻轻荡漾，倒映着两岸白墙黛瓦的房屋，有柳枝轻拂水面，舟行其间，仿佛穿梭于水墨画卷，远处炊烟袅袅，夹杂着早市的喧嚣，仔细听能听到小贩叫卖刚刚出炉的包子，空气中还有油饼的焦香味。

杨老夫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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