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，希望这次你的指甲足够坚硬，能给自己挖出一条生路。”

即使我和傅景深走出去很远，依然能听到林婉的惨叫声和咒骂声。

他站在不远处，不敢触碰我，几番欲言又止，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。

“清清，你能原谅我吗。”

“你可以不可以再做一次栗子糕给我吃。”

他死死地盯着我，双眼猩红，眼泪不可抑制地落下。

久久得不到回应后，他似乎被抽光全部力气，双膝跪地，一拳又一拳狠狠砸向地面，尖利的石块插进手指，可他却似乎感觉不到痛意一般。

“清清，我真的后悔了，这些年我没有一天不在做噩梦，梦到他们站在我面前，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们。”

“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害怕你知道真相，知道我双手沾满鲜血，然后对我只剩下仇恨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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