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
檐角悬挂的铜铃被风撞出清响，惊起檐下栖着的几只灰雀，扑棱棱振翅飞向天际。

屋内炭火烧得正旺，李老头吧嗒着旱烟，烟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。

见兄弟俩来了，他指了指墙边的木架：“先扎半个时辰马步。”

张无名抿了抿唇，目光却落在墙上那幅斑驳的古画——画中仙人脚踏流云，手中玉剑泛着冷冽的光，正是父亲故事里御剑飞行的模样。

“李爷爷，这世上当真有仙人？”

张起缘圆溜溜的眼睛满是好奇，“他们是不是能呼风唤雨，还能长生不老？”

李老头闻言嗤笑一声，猛吸一口旱烟，吐出的烟圈在空气中扭曲成古怪的形状：“仙术又如何？

不过是些花架子。

你们且看好了——”他突然起身，枯瘦的手掌按在石桌上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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