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苏哲会对自己到这般地步。

她眼眶微微颤抖, 眼泪往下涌。

嘉照露很少哭，印象里长大后也只为傅苏哲哭过，然而现在她再一次为他哭了。眼泪从她深深的睫毛下砸下来, 落在傅苏哲的手背上，滚烫惊人。

那一瞬间，野心人格的傅苏哲忽然觉得一切值得。

他之前不愿正视自己对嘉照露的心意。

嘉照露就像深海里游曳多姿的红鱼, 红宝石般美丽，但那样美丽的事物要用被宇宙线粉碎的后果来换，他无法体验整体人格这种偏执自虐的心态。

但是现在他的心像被柔情微烫的海水般裹揉。

嘉照露的泪，让他的心得到了圆满, 得到了平息。

爱可以平息痛楚。

“为什么可以做到这种地步？”

她轻轻捧着他的脸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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