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算是真正的人类了，他和国王做了交易，放弃了人类的部分选择成为噩梦。

当然了，他这种后天噩梦，和噩梦本源是不能相比的，不过也能算作是一个S级噩梦吧。

“接下来去哪里？”裴棠轻轻问她。

戚从宜看了一眼白塔的方向，说：“随便吧。”

裴棠安慰她：“我们随时都可以来看爸。”

“嗯。”戚从宜转头看向身侧的人，心落到了实处，她并不是孤独的，还有人陪着她。

由于噩梦世界有了主人，噩梦对于人类世界的侵占也在戚从宜的授意下停止了，于是噩梦时代结束了，进入了人类与噩梦共存的和平时代。

这些年，戚从宜跟裴棠逛了很多噩梦世界，有纯粹的历史世界，也有荒诞不羁的文本世界。

他们第五次路过无罪国世界的时候，国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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