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子应声倒下，张世豪昏迷之前瞳孔中的四个大字。

正是出发前车内小卡片上的名称——

天上人间

5

等我和阿文赶到浓烟滚滚的现场时，车子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，张世豪的半边脸连带着身躯都被烧得皮肤粘黏，血肉模糊。

他被推上救护车，却像受了巨大惊吓一样抓着身边人不肯撒手，惊魂未定，神神叨叨。

水不是能灭火吗?为什么火能在水里燃烧?

张世豪死里逃生，一语成谶的死法，再加上卡片的巧合，让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无形中的魔鬼，地狱里的死神凝视着。

这是他 20 多年安稳人生从未有过的。

是碳化钙。

张世豪在我冰冷的语气里错愕地抬头。

世界上当然有不被水压制的火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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