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起,我们尽力了。”
周言恍惚地签下死亡证明,机械地办理后续手续。
整个过程中,他的大脑似乎无法接受父亲已经离世的事实。
凌晨四点,警方初步调查结果出来:
火灾原因疑为电线短路,引燃了画室内的易燃物品。
周明远可能是试图抢救画作而被困,导致吸入过多浓烟和一氧化碳。
“纯属意外。”
警官合上记录本,语气公式化,“请节哀。”
周言站在医院走廊上,突然想起父亲最后的话:“不是杨...”
不是杨墨?
还是不要告诉杨墨?
或者,有更深的含义?
第二天,周言强撑着疲惫的身体,回到已成废墟的工作室。
消防队员允许他进入检查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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